反正他也不慌着和彼辈斗法,时间拖得久一点,他散布在四方的蛊虫就能更好地围困过来,方便布阵。
他笑问:“阁下可是想要让某叛门否,这可比抢夺灵资,更为恶劣。”
孰料那黑袍仙家又摇了摇头,吐露出了让方束着实是没有料想到的事情:
“非也非也。好教道友晓得,传言那浮荡山中曾有妖族仙家,驾驭龙船而来,船上藏匿有龙种。事后又有仙家劫掠龙种而走,不知所踪。
今日见道友似有故人之姿。某便是想问问道友,可知那龙种,或者说那伙贼人的去向?”
方束闻言,面上的笑意未变,心头却是一沉。
劫掠龙种一事,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虽然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且他当初毕竟并非主导者,再加上头上还有宗门作为靠山,问题更是不大。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若是被人捅破了,终归还是个麻烦。
于是他打量着那黑袍仙家,心间有杀意升起的同时,脑中也在翻找着记忆,可压根就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厮。
忽地,方束的目光一跳,落在了那人身旁的某个枯骨观弟子身上。
那人也是披着斗篷,还微微低着头,只露出了小半张面孔,但是其人身上的气息举止落在方束的眼中。
他仔细一瞧,顿时就瞧出了几分端倪。
一并的,方束也顿时就明了,自己为何会暴露身份了。
哑然一笑间,他懒得再遮掩了,索性就直接口呼:“罗道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也?”
那斗篷仙家一听这话,身形微颤,随即就拉下斗篷,露出了一张精致但怨恨的面孔。
此女正是当初未能及时逃出龙船,而被留在了龙船上的女符师——罗抚音。
方束惊讶地打量着此女,据他所知,当年那另外的两个伴当,还是事后被抓,下场都是不妙,而这女子可是最先被抓的,但如今看上去,却是完好无损,修为更胜从前,且还能来这庐山秘境中博取富贵。
不过立刻的,方束就明白了。
此女既然是枯骨观的弟子,那么当年多半也是和他一般,属于是在外避祸的仙宗内门。以他俩的身份,只要能及时禀告,再付出一些代价,活命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若是上头还有人庇护的话,那么更是无碍。
罗抚音见自己被认出,她的脸上带着狞色和喜色,当即就指着方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