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就是好看了。”赵满柱挠了挠头,被赵书兰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吃你的饭!”
一家子笑笑闹闹的,这个话头就过去了。
可赵书禾知道,那颗药确实起了作用,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前几天还是粗粗的、冻得皴裂的手指,现在变得细了些,指节也没那么红肿了。
她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人会信,一个农村丫头说自己脑子里住过一个未来的人,还给她塞了颗仙丹.......说出去不被当成疯子才怪。
只有她自己知道。
吃完早饭,赵书禾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手里掰着一根干树枝,六月就要初三毕业了。
毕业之后呢?村里的姑娘们,大多数就是回家干活,等着说人家;在这大山里,十六岁的姑娘一眼就能看到老:结婚,生娃,围着锅台和几亩薄田打转。
村里的老人们常说,女娃子的命生来就是草籽,风刮到哪里就在哪里生根,由不得自己选地方。
赵书禾以前也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大家都是这么过的,她娘也是这么过来的;可这短短的五天,她在自己最无能为力的年纪,这个最贫困的年代;通过别人看到了那个世界;真不甘心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