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书禾睡了一个懒觉,早上九点才起床,到灶房吃早餐,就看见陆景峰正坐在桌边叹气,赵书禾感觉的到他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这是?”赵书禾走过去问,“昨天不是还挺高兴的嘛,一晚上过去愁成这样了?”
陆景峰又叹了口气:“昨天下午车间出大事了,厂里那台专门负责卷烟包装的核心机器停摆了。那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一停摆全厂的产量断崖式下跌。厂长急得头发都快掉光了,请了省轻工局的三四个机械专家来看,折腾了一晚上,全说修不好,得报废,除非花大外汇去国外重新买零配件。”
陆景峰搓了把脸:“厂长说了,谁要是能想出办法把机器修好或者弄出个替代方案,厂里直接奖励五百块钱,可现在省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我们这些保卫科的,懂个屁的机械。”
赵书禾站在桌边,听见“包装核心机器停摆”这几个字,迅速在记忆中调取了教学影像中关于七十年代老式包装机械的故障案例。
后世的机械修理课中,这种机器的停摆故障都不配做大题,只是第一章基础原理里一个十分钟就能讲透的轴承传动卡死和齿轮错位的小问题,稍微改装一下传动杆就能彻底解决。
别人眼里的不治之症,在她脑子里就是一道送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