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陆景峰在赵书禾面前转了一圈,臭美地抬了抬下巴。
“好看。”赵书禾帮他理了理衣领,“这身行头穿着去厂里,保卫科的陆科长可真威风。”
陆景峰顺势搂住她的腰:“媳妇,破费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赵书禾走到桌边坐下,拿出个小本子开始盘算:“景峰,你坐下,我跟你商量个事。”
陆景峰穿着新大衣舍不得脱,拉了把椅子坐她旁边:“你说,家里大小事你做主。”
赵书禾翻开本子,拿着笔点了点:“我娘家那边,我本来只给爹娘买了一人一套保暖的衣服。今天我仔细想了想,村里刚刚全迁到新村,爹娘搬进大砖瓦房,家里肯定是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我之前参加数学比赛,省里奖励的那张工业券,一直放着没用。这次在广州买的东西,都没要券。我想把这张工业券给我爹娘,让他们拿去百货大楼置办点大件,买个缝纫机或者自行车啥的。你觉得行吗?”
陆景峰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这是应该的。老丈人他们从大山里搬出来不容易,到了新地方肯定啥都缺,一张工业券不算什么。”
赵书禾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从来没在钱票上跟她计较过。
她又摸出另一个小盒子:“还有这块,是上海那边的优惠让给我的上海牌女士机械表。我计划送给我大姐;大姐从小带我长大,这表给她撑场面最合适。”
“行,没意见。正好。等这阵子你忙完了,咱们有空回老家新村的时候,你亲自当面送给她,大姐肯定高兴。”
陆景峰把大衣脱下来挂好,顺口问了一句:“爹妈和大姐都有了,你二哥和三哥呢?他俩都在县城,你给他们带啥了?”
赵书禾叹了口气:“我实在拿不下了。广州买的东西全靠大伙儿手提肩扛上的火车。再说,二哥和三哥,我都帮他们搞到正式编制的工作了,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我这次就不给他们带什么大件了,到时候提着点网兜,拿点糕点糖果去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