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同志交代了几句热水怎么开,暖水瓶里已经灌满了,有什么事就去一楼值班室找她,说完就带上门走了。
赵书禾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洗漱完她衣服都懒得换,往床上一倒被子一拉直接开睡。
刚躺下不到二十分钟,门又响了。
“赵同志,赵同志?”还是刚才那个女同志的声音,“您先别睡,有位领导要见您,现在就在楼下等着。”
赵书禾在床上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头。
从早上到现在,她被人从家里拉出来,坐了十多个钟头的火车,又颠了一个钟头的车,去哪儿没人说,干啥没人说,连口热乎饭都没正经吃上。这会儿好不容易能躺下,又要见人?
“我要睡觉,谁都不见!就是我赵家祖宗来了,也得等我睡一觉再说!”她冲着门口喊完,把被子一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