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伯起初还帮忙围堵,后来见温续春屡战屡败的滑稽模样,干脆抱着胳膊退到一旁,明目张胆看起了热闹,时不时还指点两句:
“左边!哎哟,慢了!”
“小心那水缸!”
“瞧瞧你,抓鸡是半点不中用啊!”
谢寻昼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房门边,静静倚着门框,目光被院中奔忙的身影牵引。
她跑得脸颊泛红,几缕碎发黏在额角,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一边追一边念念有词:
“我看你往哪儿跑!”
公鸡受了惊吓,扑棱着翅膀,径直朝着房门底下窜去!
温续春哪肯放过,足下一蹬,抄起的笤帚带着声狠狠挥下。
谢寻昼恰好站在那里。
电光石火间,他下意识要侧身避让。
可瞧见温续春横冲直撞的样子,又想到身后是门框,怕她收不住势撞上去,不由地动作微滞。
也就迟疑这一瞬,温续春手里的笤帚结结实实抽在了他的小腿上。
“啪”一声闷响。
谢寻昼硬生生受了这一下,身子一僵,素来温润从容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瞬的空白。
殷伯大惊失色:“哎哟公子,您怎么不躲啊!”
谢寻昼:“……”
温续春慌忙抬头,满脸歉意。
可眼角余光瞥见那公鸡放松了警惕,抱歉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朝旁猛地一扑,死死抱住了那只公鸡。
“咯咯咯!”
院中霎时鸡毛乱飞,沾了温续春满头满脸,她却浑然不在意,扬起黑一道灰一道的脸,冲殷伯和谢寻昼得意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