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想起了两年后才现世的“回春阁”,以及日后名噪一时的“玉肌生容膏”。
其实她与师父钻研祛疤膏已有数年,大概是英雄所见略同,他们师徒二人琢磨出的方子,竟与回春阁售卖的药膏相差无几。
若她早生十年,哪还有回春阁什么事?这大把银子就该她和师父赚了!
这般想着,温续春一笔一划,将祛疤膏的秘方写了下来。
写罢,轻轻吹了吹墨迹,颇有些自得。
可不过一瞬,那点自得又淡了下去。
她可是急着要回家的人,写这个作甚?
温续春正对着秘方出神,院外忽然传来殷伯哭笑不得的呼喊:
“温丫头!快出来!你那只宝贝鸡钻出了笼子,正满院子飞呢!”
“什么?!”
温续春一惊,随手将秘方夹进一旁书页,拔腿便往外跑,身影风风火火消失在门口。
谢寻昼从书卷间抬起眼,瞥了眼书案,又淡淡收回视线。
——
院中已是鸡飞狗跳。
那只大公鸡正雄赳赳地立在老槐树的矮枝上,睥睨下方,鸡毛和尘土在午后的阳光里飞舞。
殷伯挽着袖子,仰头轻声哄诱,试图引它落地。
奈何大公鸡不为所动,反倒高声喔喔啼鸣,甚是得意。
“哎呀,我的汤!”
温续春惊呼一声,顺手抄起门边的笤帚,就冲了上去。
“你给我下来!”
可她哪里是矫健公鸡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鸡没抓着,发髻松了,裙摆也沾了灰,自己还累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