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寻昼画出来的画,当真无用,难道她就要永远留在这里,往后谢寻昼去哪儿,她就必须跟到哪儿?
这个念头让温续春浑身发冷,又满心不甘。
凭什么?
就算一时半会真的寻不到回去的路子,凭什么是她跟着谢寻昼?
想到这里,她把手中豆荚往盆里重重一丢,挺直腰板。
“不行!我若真的留下了,那也该是你家公子跟着我才对!我走到哪儿,他便得跟我到哪儿!”
殷伯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笑开了花,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哈哈,都一样,都一样!”
晚风穿堂而过,将殷伯的笑声,连同剥毛豆的“嗒嗒”声,一并送进屋中。
谢寻昼始终维持着执卷的姿势,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