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续春匪夷所思的模样不像装的,殷伯眉头也紧紧拧起。
可他依旧无法接受如此荒谬的说辞,将画轴往案上一放,转过身去。
“温丫头,念着往日的情分,我不怪你。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也无力再追究那些真真假假。你走吧,就当……从未来过。”
眼见殷伯要赶她走,温续春又急又无奈。
她哪里能就此一走了之。
为何画上又出现了她的脸?为何谢寻昼的画会带她回到过去?为何偏偏是她?
一堆疑疙瘩堵在心口,不弄明白,她安生不了!
“殷伯,你先别急着赶我走!这是萧戾一并留在包袱里的,你可认得,这是何物?”
殷伯离去的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眼神有些空洞地落在温续春脸上,随即,缓缓下移。
只见温续春捧着一方敞开的油纸包,油纸正中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即便此刻,屋内光线稍显暗淡,玉佩依旧漾出一层温润内敛的柔光。
殷伯盯着玉佩,怔住,仿佛在记忆深处艰难地打捞着什么。
“这……这是……”
忽然间,他身躯猛地一震,抢步上前,目光灼灼,失声低呼:
“龙纹白玉佩!”
温续春见殷伯如此反应,不由惊奇:“殷伯,这玉佩什么来历?是不是十分要紧?”
殷伯目光死死黏在玉佩上,眼神复杂无比,半晌,才眼眶发红,重新看向温续春。
“这玉佩……是公子父亲的遗物。”
温续春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