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方才和萧戾在一起的中年男子!
她忙冲萧戾眨巴眨巴眼睛。
萧戾这才缓缓挪开手掌,外头的脚步声也渐渐走远。
周遭重归寂静,只余下夜风拂动花木的轻响。
温续春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尴尬,在萧戾渐冷的注视下,默默把手里的碎石丢了。
萧戾这才敛下眉眼,语声冷硬:
“你既自诩无所不知,那我便也同你明说了,我身边明处暗处,全是萧恒的眼线。方才那人唤刘明,表面上是清流一派,实际是萧恒安插的眼线之一。”
“你若指望我豁出性命,出手搭救林忠渊,那是痴心妄想。他的性命,与我何干。”
温续春难掩茫然。
知晓萧戾的身世后,她下意识就把林忠渊划成了萧戾的同路人,也就自然而然认为,萧戾是想救林忠渊的。
眼下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臆想。
可念头一转,她就更想不通了。
萧戾既不想救人,也不在乎自己被诬陷,还用画把她拐来做什么?
这一趟可不是闹着玩的,是拿她的身家性命在折腾啊!
温续春越想越气,越想越冤,满腹委屈直冲脑门,七窍都要冒青烟了。
她猛地一把推开萧戾,往地上一坐,再也绷不住,气哭了。
是真哭,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掉。
萧戾显然没料到这一幕,一时僵住,身上冷漠的外壳,也随之裂开了一条缝隙。
沉默半晌,他突然低声:“你……去找林怀恪。”
温续春抬头望他,泪珠还挂在脸上,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萧戾看在眼里,指尖下意识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