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就这么一匕首,狠狠刺入林大人心口!
他……真的杀了林御史。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爹!”
林怀恪凄厉的声音响在耳畔,激得温续春猛地回神,跟着踉跄朝前跑去。
萧戾背对着厅外,屈膝半蹲在林忠渊身旁,手心染着血红。
林怀恪扑到林忠渊另一侧。
这个才亲眼目睹姐姐殒命的少年,此刻抖得不成样子,声声哀求破碎不堪:
“爹,不,别丢下孩儿一个人,不要啊……”
匕首深深嵌在林忠渊胸膛上,随着他粗重剧烈的喘息,暗红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漫。
只一眼,温续春便知,林御史已回天无计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萧戾为什么要杀林御史。
慌乱之下,她下意识去拉萧戾,可指尖刚搭上他的臂膀,动作就僵住了。
萧戾……在发抖。
那颤抖极轻微,被他死死压制在皮肉下,不敢宣泄。
他低着头,温续春只能看见他紧抿的唇线,还有微微泛白的脸色。
气息微弱的林御史正不舍又怜惜地凝望幼子,颤声嘱咐:“恪儿,罪证藏在……《岁寒三友图》……”
林怀恪蓦地瞪大眼睛。
这时,萧戾的声音响起,带着深重的疲惫:“为什么……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林忠渊艰难扭头看向萧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