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恪顺着父亲的目光望过去,尚且年幼的目光里盈满怨恨。
萧戾终于抬头,眼尾泛着红痕。
他看着林忠渊,目光里有恨,有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为什么要让我……再背负一条洗不清的人命。”
……
方才,背后劲风袭来,他只是本能地扣住林忠渊握匕的手腕,却不想林忠渊非但没有挣扎,反倒握紧了他的手。
他心头猛地一跳,已然觉出不对,正要抽身。
可林忠渊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砸得他心神失守。
“当年,你外祖父原是要将你母亲,许配给我的。”
他失神不过瞬间,林忠渊已将他的手连同匕首,直直引向自己的心口。
唯恐他中途收手,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着匕尖撞了上去。
……
“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怀恪嘴唇颤抖,一夜之间亲人惨死、真相颠覆,巨大冲击已搅得他天旋地转,如同坠入无边寒雾。
林忠渊拼尽残存力气抬起手,林怀恪连忙一把攥住。
他的手掌早已冰凉失力,却仍下意识轻轻回握,想给年幼的儿子最后一点暖意支撑。
然后,他转向萧戾,目光温和,竟有着望向林怀恪时,如出一辙的疼爱。
“再见……故人之子,叫我……如何不喜。”
……
稍早前。
林忠渊迫至近前:“萧戾,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