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肯同我说清楚了吗?我究竟如何害了你、缠着你?”
温续春思绪一顿,转回到自己身上,又不免气闷。
她没急着答话,指尖翻飞,将绷带缠得平整妥帖,系好活结。
做完这些,又握住他的右手腕骨,仔细按压查验。
骨骼完好,并无旧伤留下的隐患。
她不解抬头,“你右手的旧伤明明早已无碍,为何改用左手了?”
萧戾不曾料到她会问起这个,只好压下心中急切,耐心作答:
“当年我曾持剑闯过萧恒的私牢,后为他所用,为免他心生猜忌,便刻意改用左手,这几年下来也习惯了,不输右手。”
温续春猛然想起殷伯说过,萧戾涉险正是为了打探她的消息,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抬眸时,见萧戾一瞬不瞬望着她,还在等待一个真相,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径直开口:
“你信鬼神吗?”
萧戾毫不犹豫摇了头。
温续春顿时有些急了:“不行啊,你必须信!因为我是倒霉鬼,也是画中仙!我是从将来来的!”
萧戾神色微一滞,心中实在气闷,语气也沉了几分:
“我说过,我已不是从前那个心慈手软的谢寻昼。你若再一味说些疯话搪塞,我便将你吊起来,饿个三天三夜,不愁你不开口。”
温续春眼睛一瞪:“你还是个人吗!我可才给你包扎了伤口!”
萧戾抬起完好的左手,偏头看她:“再不说实话,我一只手吊起你,绰绰有余。”
温续春这会儿却没了惧意,反倒扬起下巴:
“要听真话也行,但你得起誓!不许伤我,不许把我浸猪笼,更不能把我架在火上烧!”
萧戾心头微动,正了色:“我发誓,你说吧。”
见他应得认真,温续春吐出一口浊气,快言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