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续春点头:“对啊!殷伯说,你当年从云寂寺回去后,便像换了个人,我就特意陪他去寺里走了一趟。”
萧戾听罢,神色微微闪烁,见温续春似要追问,忙调转话头:
“你是因我的画而来,故而不能离我太远?”
温续春果然被引开了思绪,“是呀,我都同你说过好几回了,每回你还莫名其妙生气。”
猜测得到验证,萧戾心底不由泛起自嘲笑意。
原来她这句话,自始至终都是字面意思,而不是他以为的……
他收敛思绪,神色渐渐郑重起来。
“既如此,便要早做筹谋了。此处是我的别院一隅,一墙之隔便是相府。你自言不能离我太远,而我又要去相府复命,这才将你带来。但此处终究难以安身。”
“那怎么办!”
“过几日,我带你去云寂寺暂住。”
温续春怔住:“云寂寺?”
萧戾颔首:“萧恒的人不会轻易踏足云寂寺,且寺中开阔清静,你住着也自在。”
温续春仍有顾虑:“你若外出办事,不还是……”
“这几日,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一个妥当身份,倘若日后事态紧急,你可借着新身份与我一同出入。”
见萧戾事事已思虑周全,温续春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又忍不住好奇:
“为何萧恒的人不敢踏足云寂寺?这与你当年从寺中回来后性情大变有关?”
萧戾垂眸,以沉默作答。
温续春:“……”
她都多余问这一嘴。
“那林怀恪呢?你把他安置在哪儿了?这个总可以说了吧。”
“他在另一处隐秘别院里,衣食起居皆有人照料,你无需挂心。如今风声正紧,待过几日,我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