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温续春趁其不备,干脆利落地将腿骨归了位。
悟觉疼得嗷嗷痛呼,放声大哭。
温续春撤开手退到一旁,抱臂好整以暇瞧着他,轻笑打趣:“还哭?动动脚掌试试。”
悟觉呜咽着低头看去,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勾了勾脚尖,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望向温续春,又惊又喜。
温续春笑意更浓,“是不是好多了?”
悟觉连连点头,想着自己方才失态痛哭的模样,耳尖与脸颊霎时烧得通红,垂着脑袋羞赧不已。
温续春这才笑着自报家门:“我姓温,名——”
“阿春!”
一道急促的男声骤然自林间传来,打破山间寂静。
悟觉的目光越过温续春的肩头望过去。
山道高处立着一个玄色身影,步履匆匆大步踏来,墨色下摆翻飞,眉目间满是沉郁。
温续春刚转过半边身子,手腕便被萧戾牢牢攥住。
他指节用力收紧,掌心沁着薄汗,似乎还未从某种惊惧中平复下来。
“怎么一声不吭就出来了?”声音隐约藏着一丝颤意。
温续春有些不解地挣了挣手臂:“你没瞧见我在字条上留的话吗?”
“字条?”萧戾茫然重复,目光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温续春惊奇:“你没瞧见吗?就在你留给我的字条上,我添了一行字,说出来转转。”
萧戾缓缓松开她的手,不着痕迹别开头去,闷声应了句:“嗯,看到了。”
温续春不曾察觉他眼底未散的惶急,顺势侧身让出身后的悟觉:
“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这小师父背回前山吧,他的腿——”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