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恪连连颔首,语声已听不出异样:“好,回我的宅子细谈吧。”
这话一出,殷伯当即上前,冷眼睨着他。
“街边茶馆便能叙话,不必叨扰贵府。”
林怀恪这才看向殷伯,方才的真情流露尽数敛去,目光变得沉稳而锐利。
“老丈这般防备,难不成觉得,我会伤害温姐姐不成?”
“公子如今圣眷正浓,老朽一介草民,哪里敢对贵人说三道四?”
殷伯的敌意太过明显,林怀恪微微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犹豫吐声:
“殷伯?”
殷伯心头一惊,万万没料到,对方竟能叫出他的名号。
林怀恪直视着他,语气坦荡平和:
“萧大哥曾多次同我提起过您。您若是因听闻了坊间流言,对我心存芥蒂,那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我林怀恪还分得清,谁是仇人,谁是恩人。至于温姐姐——”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
“我哪怕是伤自己,也绝不会伤她一根头发丝。”
殷伯依旧满腹疑虑,眉头紧锁。
温续春见二人僵持不下,一手扣住一人的手腕,笑道:
“行了行了,跟斗鸡似的,大眼瞪小眼,也不嫌累得慌。人心好坏、真情假意,我还是瞧得出来的。别在这儿杵着了,走吧!”
她说着,做主朝前走去。
殷伯与林怀恪各怀心事,最终都默默跟了上去。
一路上,林怀恪始终望着温续春的背影,神色悲喜交织。
殷伯将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眉头悄然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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