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为她留下存票绸缪来日;为她灶下烧火、洗衣耕地;又为她强忍伤痛连夜赶画。
她明明该厌恶他的。
那个自私鬼,明知画是关窍,却瞒着她,叫她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这笔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对,她就是厌恶他。
所以非得再见他一面,狠狠打他一顿、骂他一顿,把这口气出了不可!
温续春在心里把这番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越嚼越觉理直气壮,仿佛这么一想,自己去而复返就有了个正当由头。
她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越过殷伯肩头,看向林怀恪,声音逐渐坚定:
“怀恪,可以告诉我,永昌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