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续春走在担架旁,手按在身侧的医箱上,再看面无血色的穆惠君,嘴角笑意渐渐褪去,变成了凝重。
……
远远的,果然瞧见了一处房舍,孤零零立在雪地中,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多宝这会儿冻得鼻涕水直流,拿袖子胡乱一抹,回头:
“大人,可要奴才先去探探?”
萧戾正有此意,见他主动揽活,便微微颔首:“有劳。”
温续春忍不住提起一颗心,看着多宝快步跑到房舍前,贴着门缝往里张望了好一会儿。
风雪里,他那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片刻后,便见他扭过头来,满脸欣喜地朝这边招手:“大人,姑娘,快来!没人!”
温续春和萧戾对视一眼,快步走近。
屋门的旧锁年久锈蚀,萧戾抬脚一踹,那锁应声而断,哐当掉在地上。
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昏暗。
一张木桌、两条长凳、墙角垒着一堆干柴,灶台上有口铁锅。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萧戾将担架拖到屋中央放下,温续春已放下医箱,递出火折子,急声催促:
“阿昼,快生火烘暖屋子,立刻烧一锅热水!”
“奴才来!”
多宝抢先一步接过火折子,奔向灶台。
“姑娘放心,生火这事儿奴才在行,保管一会儿就让这屋子暖烘烘的!”
温续春朝多宝递去感激的目光,随即伸手去解穆惠君的衣襟。
萧戾偏开头去,沉声开口,声音里隐约带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