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这等秘诀,有的人可是捂得紧紧的,生怕被别人学了去。”
“我还巴不得天底下所有的郎中都会呢!来来来!”
温续春说着,已经动手去撸袖子了。
“我先给您讲讲这气胸的要点——”
乌郎中忙搬了张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洗耳恭听。
——
穆惠君心绪渐渐平复,只是眼眶依旧泛着红。
“穆姨,这玉佩便留在你这儿吧。”萧戾恳切开口。
穆姨数年颠沛煎熬,比起自己,她更需要这枚玉佩寄托念想。
可穆惠君回过神来,却摇了摇头。
她拉过萧戾的手,将玉佩放回他的掌心,神色渐渐郑重起来。
“阿昼,永昌二年时,你我仓促相见,彼时形势险恶,许多话我来不及讲,也不敢讲。”
“后来行宫宴上,眼见玉佩落入萧恒手中,有些事,我便更不能吐露了。”
她目光沉沉,望着掌心的玉佩。
“而今你历尽艰险,将它寻了回来……”
萧戾望着她这般郑重的神色,心口莫名一紧。
他隐隐察觉,穆姨接下来要说的,绝非寻常旧事。
果不其然,穆惠君缓缓开口,一语惊人。
“阿昼,这玉佩不是孤件,乃是一对。另一枚,是凤纹白玉佩。”
萧戾倏然抬眸。
穆惠君的目光却渐渐空茫,陷入了沉沉的追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