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续春一向是大大咧咧的,她极少说这样的话,明明语声温软,可字句里却藏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或许这三次穿梭往复,也已经悄然改变了她。
萧戾眼里热意上涌,又沉沉压在眼底。
这世间,怕是无人能懂,他此刻的痛苦与煎熬。
迎上温续春满含期盼的目光,对峙良久,他终是缓缓垂下眼,哑声:
“阿春,你太狡猾了。”
叫我成全你,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害,却告诉我,这才是真正地爱你。
温续春嘴角轻轻扬起,含泪笑了,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阿昼。”
——
寒月浸窗,屋中孤灯如豆。
林怀恪于案前展卷读书,四下静得只听得见灯花偶尔噼啪轻响。
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院门突然被叩响。
三下轻叩,稍顿两息,再敲两下,停片刻,复落三响。
他认得,这是萧戾与邱婶约定好的暗号。
可这般深更半夜,萧戾为何突然到访?
他心中惊疑,便悄悄起身,将房门拉开一道细缝,朝外张望。
邱婶已匆匆赶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露出两个身影,大红喜袍在夜色中格外惹眼。
林怀恪一眼就看见了萧戾,他正打横抱着一个女子,此刻眉眼沉沉,显得格外凝重。
邱婶满眼意外:“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