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六月暑天,她的指尖却冰凉冰凉的。
林怀恪心头剧痛,眼泪簌簌滚下:
“温姐姐,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不该拿出画轴,不该让你去见令徽县主!我以为,这一次成全你,你会平安回来的。我以为,只要死死瞒住永昌十年那一次,就可以救下你。温姐姐,求求你,我求求你,睁眼看看我啊……”
殷伯恍如失魂,耳中嗡嗡作响,往日与温续春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飞速闪过。
他拼命摇头,哑声自语:“不,不会的。我再去,我再去寻别的郎中来!”
殷伯转身朝外奔去,心神恍惚,在门口迎面撞上前来报信的小厮。
“哎哟!”
小厮痛呼一声,眼疾手快,反将摇摇欲坠的殷伯扶住。
殷伯一把推开小厮的手,仍要往外走。
小厮一愣,又忙扬声向着屋内高声禀报:
“公子!门外来了两个人!一位是个公公,说是令徽县主差遣前来;另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自称什么……温姑娘的师父,说是来救命的!”
话音入耳,殷伯脚步猛地顿住,骤然回头看向小厮。
下一刻,林怀恪从屋中跌跌撞撞冲出来,颤声:
“快!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