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父子俩赌气断了书信,可师母和向大哥的妻子,一直是互通音讯的。”
“据师母说,最后一封家书,正是永昌六年冬月送回京城的。想来正如那位同僚所言,他们打算悄悄归家,给二老一个惊喜,故而信里半句不曾提起归乡之事。”
温续春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
莫非那一夜撞见的惨祸,就是向维桢一家人?
难怪萧恒做得这般隐秘,任凭阿昼多方打探,也查不出分毫。
萧恒就是要做成一桩无头悬案,掩去所有风声,叫向大人一辈子困在思念与猜忌里,不得安生!
她又想起了糖糖。
那个她和阿昼在命案附近的雪地里,救下的孩子。
“怀恪,你向大哥有几个孩子?”
林怀恪此刻已然发现,温续春问得句句有来头,定是握着什么线索!
“一个,就一个女儿。温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确定,只有一个?”
马车里已经有一家三口了……
林怀恪仔细回想片刻,十分笃定地点头:
“没错,独女。永昌六年时,那孩子应是七岁,若还活着,如今该有十三岁了。”
温续春心口狠狠一跳,年岁似乎也对得上。
她当下便把永昌六年寒夜,她与萧戾所见所历一一道出。
林怀恪听得心头巨震,霍然起身。
“是了,应该就是向大哥一行!”
温续春不敢有半分疏漏,凝神回想当夜的种种细节。
这时又难免庆幸,自己是跳回了过去。六年前的事,于她而言才过不久,记忆还很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