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想到了一处关键。
“怀恪,你可知,向大人的孙女身上可有什么胎记?我是说这里——”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后颈。
“有块朱红胎记,像朵花儿!”
林怀恪一怔,随即摇头,“这般私密之事,我未曾听闻。但我可以去向老师打听!倘若那孩子真的就是棠棠——”
“等等!”
温续春猛地睁圆双眼,出声打断。
“你方才说,那孩子叫什么?”
林怀恪忙道:“向甘棠,取自甘棠遗爱,我记得老师提起这个孙女,一直唤的是‘棠棠’。”
温续春脑海中骤然闪过一抹灵光。
……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糖……”
“糖……糖……”
……
温续春眼眶一下子热了。
莫非,从来都不是“糖”,而是“棠”?
——
向府大堂。
林怀恪立在堂下,心下焦灼难安。
身侧的温老背着医箱,负手而立,却一派老神在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