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这手串瞧着虽好看,她也没放在心上。
待萧戾将匣子收好,便伸手拽他的胳膊,笑嘻嘻道:
“我肚子咕咕叫了,走,咱们弄些吃的去。”
萧戾原本目光还停留在柜门上,闻言笑着随她一同往外走去。
……
“我以为是什么寻常玩物,没多问。”
温续春拿起手串,在手心里掂了掂,实在没有多大的分量。
可她万万想不到,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竟成了萧戾的索命符。
她将手串递过去,“绾绾,你瞧瞧。”
高云绾伸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凝神端详片刻,点了点头:
“不会错,就是这枚坠子。”
她抬眼看着温续春,神色凝重无比:
“阿春,想必你也猜到了,这坠子正是萧恒的亲生子——萧琅的随身之物。”
“我在……景和二十一年,行宫的荷花池旁,亲眼见过它。”
温续春心头一震。
萧琅……
而“景和二十一年,行宫,荷花池旁”,这几个字眼她就更熟悉了。
当初在千香茶楼,绾绾便同她说过,这句话干系性命,只要她回到永昌六年,道出此事,便能取信于她。
温续春猛地抓住高云绾的手:“绾绾,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高云绾脸上掠过一层惊惧,却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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