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丫头!你可算醒了!”
殷伯见温续春睁开了眼睛,眼眶一热,喜极落泪。
“殷伯……”
温续春嗓音干涩沙哑,神志却十分清醒。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只觉眼角一片湿濡,心口不由一涩。
原来,自己方才真的哭了。
殷伯当即就要去唤温老,脚步刚动,温续春急急开口:
“殷伯,我昏睡多久了?”
殷伯脚步顿住,温声细语:“不久,也就两三个时辰。”
温续春悬着的心,稍稍落定。
还好……
殷伯见她神情,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心头一阵酸涩发苦:
“温丫头,有些事……”
温续春轻轻摇了摇头,不复梦里的崩溃,神色平静:
“殷伯,人活着就有盼头,日子有明天,事就有转机。阿昼还有三日才问斩,我们便还有三次机会!”
殷伯怔怔看着她从容笃定的模样,一时无所适从。
方才温老去熬药时,特意再三嘱咐,说温丫头心结太重,醒来若是情绪失控、崩溃大哭,立刻喊他过来,直接用药迷晕。
可眼下……
这般冷静,反倒更叫人不安!
“殷伯,我口干,想喝水。”
“哎!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