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续春鼻尖猛地一酸，低低唤了一声：“师父……”
裹着哽咽，藏着万般不舍。
此去，前途未卜，吉凶难料。
瞧见她的泪水，温老的眼眶也跟着发热，眉宇间的疼爱漫溢开来。
“别舍不得我这老头。我也是命里的一环，说不定等你踏出一条新路，在那个世道里，我正敲你脑门，训你偷懒呢。”
温续春下意识抬手捂住额头，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竟齐齐笑了起来。
笑意未歇，温续春突然又把脸一板。
“臭老头，有些话我憋好久了！其实我早就想骂你了！你总把我一个人丢在药庐，害我整日整日地想你，白日里想你，夜里也想你……”
说着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温老再也绷不住，倾身上前，轻轻把温续春揽进怀里。
“丫头啊……”
“师父！”
温续春强撑的冷静渐渐破碎，埋在温老的肩头哭了起来。
起先还忍着，到后来也顾不得了，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这些日子一桩桩事压过来，她撑得太久了。
温老的眼角也涌出了泪水，他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温续春的后背，慢慢哄她：
“莫怕，莫怕。只管大胆往前闯。”
你可是那只，能搅动所有命数的小蝴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