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则站起身,把那叠照片塞回档案袋,又用绳子死死缠绕几圈。
“哥。”
余弦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夏粒会不会......也是被卷进这个案子里了?”
他的脑子里抑制不住地冒出这个念头。
“不可能。”
余正则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责备:
“这根本是两码事。这些受害者虽然死的蹊跷,但人还在,尸体还在,身份信息都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的那个......夏粒......就算真有这个人......”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小弦,我知道你难受,但这肯定是两码事。最近社会压力大,精神问题自杀的多,大家都很怕出现模仿行为,你一定要调整好自己。”
说完起身:“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余弦看着堂哥走进厨房,没过一会里面传来烧水的声音。
两码事吗?
确实,这两件事,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对他来说,都透着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撕裂感。
这种撕裂感,让他无法忽视,只能暂时压抑在心里。
晚上,他躺在床上,堂哥家的床离窗户很近,近的能听到雨贴着墙皮和管道往下滑的声音。
偶尔有汽车从楼下通过,车灯一闪,就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短暂的光影。
他盯着那条光影发呆,脑子疲惫,但完全无法入睡。
放了个轻音乐,好像用处不大,闭着眼,直到大脑扛不住才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