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一个死人留下来的号码,背後的水有多深,完全是个未知数,贸然打过去,等於直接把自己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最稳妥、最安全的处理思路,还是让李虎先打,这是最符合常理的,因为本来就是「老陈」主动找的李虎。
而自己,找个理由跟着旁听,看看这个「死人」找李虎到底是什麽意图,以及这背後,究竟和那家玛土撒拉公司有没有关系。
至於下一步,就是把这个号码发给堂哥。
让他走内部系统,查查看这个来电号码的归属地信息和实名登记情况,不管那个自称老陈的到底是个什麽东西,在这个社会里,电话号码的背後,总得绑定着一个有血有肉的实体人吧?
忙完这些推演,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余弦合上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刚准备躺下睡觉,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声。
是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
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
余弦的身体绷紧,他从床上坐起来,屏住呼吸,贴着房门仔细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