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筝厌恶的推了他一把。
刘连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失去平衡,骤然向后倒下。
闻筝缓缓起身。
手里还握着半截残破的瓶身,手很稳。
她靠近刘连生。
刘连生头昏目眩,吓得在地上连连往后爬,像一条狗。
闻筝举起半截瓶颈,毫不犹豫刺进他的大腿,“我说过,这里是京市,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尖叫声刺破夜空。
门骤然被推开。
闻筝抬眸望去。
看见刘太太的瞬间,闻筝眸底深处不由自主浮现出的的一丝期待,瞬间破灭。
她大步流星向外走。
刘太太却抓住她的胳膊,厉声质问,“你把人打成这样子,你还想要畏罪潜逃吗?”
闻筝不想同她纠缠,“是你丈夫想要强暴我。”
刘太太胡搅蛮缠,“来人,快来人,杀人了!”
闻筝皱眉,真是疯子,自己男人强暴女人,她给男人守门。
狼狈为奸。
怪不得能成夫妻。
一丘之貉。
她一口咬在刘太太的手腕上。
后者吃痛,不得不放开了闻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