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筝得了机会,甩开她,第一时间冲出包厢。
前后脚。
四个保镖破门而入。
刘太太指着门外,“去两个人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回来,留两个人送先生去医院。”
两个保镖迅速冲了出去,剩余两个去抬刘连生。
刘太太看着被保镖抬出去的刘连生,眼神怨怼。
从去年,在港城一见,刘连生始终对闻筝念念不忘,此后玩的女人都是闻筝的类型,若有似无的皆有些闻筝的影子。
而这次来京市,他就是奔着闻筝来的。
本来打算拿迟家的项目和顾衡止做交换,岂料顾衡止竟然自动离开,给足了他时间和机会。
可这个废物终究是没成事。
刘太太揉了揉眉心,还得她来善后。
她起身。
从隐蔽处摘下自己提前放的摄像头,等着保镖抓回闻筝。
她得拿捏闻筝的把柄,才能将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觉的压下去。
这手段她用了不止一次两次,从未失手过。
要面子的女人,纵使被侵犯,只要过程被录下来,就算再硬的骨头也得乖乖学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走廊。
闻筝一路疾驰,却依旧能听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