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府医刚来战王府时间不长,具体有些什么手段,臣并不了解。”
皇帝靠在椅背上,看着霍衍止,好一会儿才说道:“皇后的偏头疼又发作了,朕想请你家府医帮皇后看诊,不知战王以为如何?”
霍衍止猛地抬头。
难道皇帝怀疑沈时念是那个孩子?
“回陛下,臣这就出宫,带府医前来帮皇后娘娘看诊。”
半晌,皇帝道:“让喜财跟你一起去,把府医带来即可。”
喜财是汪公公的名字,除了皇宫里面的老人,没几个人知道。
“是,臣遵旨。”
汪公公也紧跟着说道:“奴才遵旨。”
。
午膳后,沈时念便准备蒹葭晚上药浴使用的药草,之后准备去赵家帮老夫人施针。
备好药草,回了自己的屋子,拿出白狐披风,刚要转身,感觉到身后一个人影贴了上来。
仿佛那日晚上被登徒子掳走时一般。
心中一紧,尚未回头,高大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
沈时念在这一瞬间抽出银针,刚要转身,就被来人狠狠按在衣柜上。
“你是不是会诊治痨病?”
听出是登徒子的声音,沈时念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手上的银针没有扎出去。
准确地说,她已经失去扎出去的机会。
她的双手被男人攥着按在衣柜上,男人的胸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隔着一层棉衣,能感觉到男人坚实的肌肉,听到男人咚咚的心跳。
登徒子,又来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