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窗外的玻璃传来轻响。
席德被声音吸引,扭头望去。
穿着宽大法袍的灰银发少女正轻巧地坐在窗台上,月光从她身后倾泻下来,在窗台边缘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银边。
席德伸手推开窗户,夜风裹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夜已深,金枝馆前的过道人影稀疏,偶尔有晚归的学生或依偎的情侣经过。
赛琳简短地问好:“晚上好,席德先生。”
“晚上好。”
这还是席德第一次见到赛琳清醒的模样,实在少见。
大多数时候,他只能看见赛琳像一条咸鱼似的被杰莉弗夹在胳膊底下。
少女把法袍往身上裹了裹,一条腿从窗台上垂下来,另一条腿曲起,细长的法杖横放在腿间。
“所以,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席德开口。
赛琳低垂着眉眼:“杰莉弗最近很严格。”
席德挑了挑眉。
“不仅是对别人,她对自己也是。”
赛琳轻轻叹了口气:“我想,如果她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就好了。”
这几天席德忙于课程,偶尔瞥见杰莉弗几眼,也只是匆匆一瞬,只看见她脚不沾地地忙前忙后。
“为了避免早起,我需要找到一个杰莉弗绝对不会来的地方。”
赛琳伸出手指,指向席德的脸。
我?
席德纳闷地看了看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