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空当,赛琳手脚并用,像一只灵活的野猫从窗口爬了进来。
“我还没同意你进来吧?”
席德捏住了她毛茸茸的脑袋。
赛琳一脸幽怨,转过身去准备再爬出去,法袍拖在地上,像一条银灰色的尾巴。
“……唉。你进来吧。”席德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赛琳略带兴奋地哼哼了两声,身形忽地消散,再次凝结时已经落在了席德的床上。
她蜷起身子轻轻一滚,原本铺好的被子便被卷成了一条牛角面包。
“我说你啊。”
席德不爽地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上床之前把外套和鞋子脱掉好不好?”
“嘎嘎!”
赛琳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像一条咸鱼般挺直了不动,一脸决绝。
席德拿她没办法,只得亲自动手:“杰莉弗都那么忙了,你好歹给人家减少点工作量行不行?”
他是切实尝到照顾赛琳的滋味了。
把她的法杖靠在墙角,剥下那件宽大的法袍,然后一手托起赛琳的小腿,另一手把她的皮鞋摘下来。
他抖了抖法袍,上面落下一层细灰。
“你就不能穿小一号的衣服吗?每次都拖在地上。都可以去应聘学院清洁工了。”
席德把她的法袍挂在衣架上。
再转头回来,赛琳已经歪着脑袋斜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得像一具安详的尸体。
“不要在别人的床上想睡就睡啊。”
席德连忙伸手去摇她。
赛琳不满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