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被人按在水底。
席德被憋醒了。
他猛地睁眼,大口喘息,这才看清床边站着的杰莉弗。
“看来不用这种手段,根本叫不醒席德先生。”
她冷冷地开口。
席德这才明白,自己刚刚被杰莉弗同时捏住了鼻子和嘴巴。
“我怀疑再让席德先生这么睡下去,就算这里烧着了,你也只会安详地去世。”
席德轻轻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没了杰莉弗的照顾,前几天的睡眠总是伴随着头痛和口干。
他刚试图起身,就感到身上多了一份重量。
席德掀开被子,赛琳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依偎在他肩侧。
淡黄色的衬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少女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几道白色布条裹住了美好的轮廓。
似乎是被响动打搅了清梦,原本均匀的呼吸声变成了张开小口轻轻吸气,眉头微微蹙起。
已阅,平平无奇。
席德的视线忽然被一只手挡住。
“太遗憾了,席德先生。”
杰莉弗的声音从指缝后传来:“身上的罪还没洗净,就已经开始施行新的犯罪了吗?”
席德无辜地伸出手:“我说是她自己进来的,有人信吗?”
杰莉弗没有理他,冷淡地拿起床角那件属于赛琳的衬衣,仔细叠好。
席德注意到她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果然如赛琳所说,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如果你改改说话方式,说不定会轻松很多哦。”席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