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席德还就那个疯狂炼金。
他靠墙的单间俨然成为了奥法高塔的热门打卡点。
大量的炼金专业学生云集。
有些常年挂科的,更是痛哭流涕,感激席德大人的鸿恩。
代做药剂很常见,但像席德那样免费代做的,还真没有。
本身炼金就是花钱如流水的专业,贵族们当然不在意,炼坏了一锅大不了重新开炉,但对于那些囊中羞涩的平民学生,席德的免费代做就成了救命稻草。
“你.....”席德伸手扶起一位跪在地上的学生:“起来罢。”
“席德大人大恩,我无以为报。”
学生虔诚而悲悯,像是受洗的教徒。
“你将这瓶炼金产物拿走,此后,你将再不受挂科之苦。”
看着单间前的大排长龙,席德心中涌现出一股无穷的责任感和自豪感。
他陶醉的张开双臂:
“我的肉,将化为白面包。”
“我的血,将化为葡萄酒。”
“我说,再也没有挂科!”“哦哦哦哦哦哦!”
我要拯救世界上全部挂科的学生!
.....
学监室内。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费尔特学监抬了抬眼镜。
席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