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特学监长叹一口气,他转了转身体,倚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擦拭着镜片。
“你上次来也就四天前吧?”
“是的,费尔特学监。”
看着席德老实巴交的模样,费尔特是有气使不出。
“人家说你在高塔创立宗教,要举报到宗教裁判庭。”
席德一下子站起来:“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学生冤呐!学监大人!”
“那代做药剂呢?”
席德一下子泄火了,他躺回沙发,鞋底磨蹭着兽皮地毯。
“你代做药剂,妥妥的开除处分。”
席德咽了口唾沫:“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炼个药剂当然不至于。”费尔特学监说:“但是你那些‘客户’拿着你的药剂去交作业,已经构成学术不端了。”
“别说你了,那些找你代做的学生也得挨罚。”
“这可是大的教学事故。”
席德听的冷汗直流。
他承认自己是有一丢丢过火了。
到了这个世界,天天给人戳脊梁骨,第一次有人支持他,席德有点飘飘然了。
当然,也就一点点.....席德在心里补充道。
“不过....好在事情还没闹大。”
“你要感谢人家举报你,不然真给你闹的人尽皆知,谁都保不住你。”
席德敏锐的察觉到了费尔特学监话里的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