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不就是一点酒……至于那么嫌弃吗……”
怀丝推开地上的杂物,赤着脚从一堆酒瓶和废纸中趟过去。
席德在卫生间里冲了把脸,把脸上和领口的酒液洗干净后,已经离开了。
她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竹签一枚枚捡起来,慢慢放回竹筒里,盖好。
竹筒在手里转了转,粗糙的筒身还带着点酒渍。
她坐回矮桌前,闭上眼,将魔力缓缓灌了进去。
我的占卜学徒,会有好结局吗?
她摇动竹筒,竹签在筒中哗啦作响。
一枚签掉了出来。她捡起来,看了一眼。
大凶。
怀丝的手停在半空。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出表情。
“……又是这样吗。”
她拧开竹筒的盖子,将里面所有竹签倒在桌面上。
竹签散落开来,密密麻麻,原本都是大吉的竹签现在每一枚都翻着同样的字。
大凶。大凶。大凶。
她盯着满桌的签,像被什么抽空了力气。
片刻后,她随手将竹签拨到一旁,踉跄着在散落的酒瓶间翻找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哪瓶剩下一口。
“啧......东方岛屿的占卜道具就是不靠谱。”
“大凶....大吉.....又有什么区别?”
她翻着翻着,还真找到一瓶还剩一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