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的看着席德的侧脸。
在一个月之前,杰莉弗被学院下达命令,要求紧身看护席德·埃雷拉。
传闻中的一个犯下了愚蠢罪行,傲慢,色欲的有罪贵族。
在外来领地的裁决者将席德带走之前,务必监视其一举一动。
即使心中抵触,杰莉弗也依旧尽责完成学院的任务。
当时是怎样的......?
不愧是‘将死’的席德,提出的要求得寸进尺。
我并不喜欢吃甜食,杰莉弗心想,并不喜欢。
同意席德的请求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监视他,避免其逃跑,亦或者自裁给学院带来麻烦。
窗外的冷风吹动着窗帘,飘荡的长帘打碎了月光。
她想了很多,想起了北境,想起了金枝馆的女仆们。
童年的记忆已然模糊不清。
自己的村庄被帝国军劫掠,养育自己的修女嬷嬷被杀害,如果不是他们发现了自己是一位“加护者”,恐怕早就和大家一起躺倒在方便焚烧掩埋的土坑里。
她和其他再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孩童一起,被收纳进孤儿院,直到被学院挑选成为佣人。
服侍。被服侍。训练。被训练。
杰莉弗绝大部分的人生,都在为学院而活。
她的人生意义就在于此,她从不细想这意义本身是什么,因为细想之后,也许什么都没有。
但如今自己被学院除名,成了令人厌恶的罪人。
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杰莉弗不知何时已经俯身趴到了床边。
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少年下颔处几不可见的细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