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凌晨两点,林希冉开始说胡话。
“被告的委托人不配合……”她的声音含混不清,眉头紧锁,像是在跟什么人争论,“证据链不完整……法官,我申请补充证据……”
顾砚辞一直坐在床边陪夜,他被惊醒。
“婚内转移财产的路径我已经查到了……”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比睡前更烫了。
“这个案子不能输……输了当事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砚辞听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她在说什么?
“苏冉……”林希冉的嘴唇翕动,吐出两个让他陌生的字,“苏冉,你不能输……”
苏冉?
月光下那张烧得泛红的脸颊上,眉头紧锁,嘴唇干裂。
“顾砚辞……”
“我在。”
“难受。”
“你温度上来了,我去拿酒精。”
顾砚辞拿棉球蘸了,轻轻擦拭她的额头。
“好凉……”林希冉无意识地往他手的方向蹭了蹭。
他换了新棉球,蘸足酒精,轻轻擦过她的脖颈。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像猫被顺了毛。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颈线往下,到锁骨,到肩窝。
棉球划过的地方,她的皮肤微微发红。酒精挥发带走热量,她整个人终于不再像一团火。
但顾砚辞的手开始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