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楼,上了肖义权的车。
贺雪现在租房住,她说了地址,不远。
停车,肖义权问:“恨我还是怕我,咱们就此分开,天高水长,永不相见。”
“不。”贺雪一把抓着他手,眼中有一种迷乱的热:“你是个真正的狠人,你很可怕,朱文秀完全不了解你,但我是女人,我说过,女人慕强,只要你足够强,我可以跪着给你舔。”
肖义权乐了。
跟着贺雪上楼,进屋。
贺雪租的是两室一厅,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还要吃点东西吗?”贺雪放下箱子,问。
“要。”肖义权看着她:“你。”
贺雪红晕上脸,道:“那先洗澡。”
肖义权上前,搂着她腰:“一起洗。”
贺雪红颊如火,媚眼如丝,嗓子里轻嗯一声:“嗯……”
夜很长,也很软,还很香……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才起床,贺雪弄饭菜,肖义权瘫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吃饭了。”贺雪把饭菜端上来,见肖义权皱着眉头,好奇的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不对。”肖义权摇头。
“什么不对?”贺雪好奇。
“你昨夜,没有那夜骚。”
“什么呀?”贺雪刷一下红了脸。
“真的,不信,你来听。”肖义权拿一个耳机塞她耳朵里。
贺雪一听,脸上火烧,慌忙拿掉耳机,嗔道:“你录这个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