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一下啊。”肖义权眉头又皱起来:“昨夜明显不如那夜,为什么呢?难道是我昨夜不给力?不能啊。”
他居然在琢磨这个,而且还一脸严肃,真象解数学题一样,贺雪又气又笑,道:“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肖义权疑惑:“一个是你玩我,一个是我玩你?”
“不是的。”贺雪轻笑一声:“不说这个了,先吃饭。”
“先说清楚。”肖义权道:“这可是大问题啊,不说清楚,我吃不下。”
贺雪咯一下笑了。
肖义权伸手就把她搂过来。
贺雪吓一跳:“真的不要,你不饿啊。”
“抱着你就不饿。”
肖义权发现,这女人是真软,特别软。
可能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不过他没有经验。
“快说,否则就地正法。”
贺雪给他威胁,咯咯笑,想了一下,轻叹一声:“心境不同吧。”
“心境不同?”肖义权疑惑:“那还是因为你玩我,和我玩你的原因?”
“不是啊。”贺雪又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空处,眼神迷蒙:“我那时,是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珍惜我,我觉得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我放纵,我堕落,那一夜,我不是在寻欢,其实是在奔向地狱。”
肖义权轻轻搂着她,不知要怎么说了。
“还好有女儿。”贺雪道:“本来田甜要我多留几天,但第二天我接到女儿电话,她小小的软软的声音,一下让我清醒过来,别人不要我,但女儿是要我的,所以第二天就回来了。”
“你女儿那时候五岁?”
“嗯。”贺雪轻嗯一声:“还不到五岁,四岁多一点点,但她很懂事,我妈妈老是跟她说,爸爸不要妈妈了,她就特别可怜我,哪怕我出差,她也每天给我打电话。”
“女孩子懂事是要早一些。”
“是啊。”贺雪道:“我真的好几次想到了死,尤其是在离婚后,如果不是我女儿,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