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昶轩抬起她的下巴,粗硬的指腹重重地按了按她柔软的下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
“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身边的仆人。”
云清下意识摸了摸手指,手指上光秃秃的,瞳孔猛地一缩,转头看向虞昶轩,“我的戒指呢?”
虞昶轩的眼神微动,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开手掌递到她面前。
戒圈歪歪扭扭的,接近断成两截,断口处被掰得变形,一看就是人为损坏的。
她盯着毁坏的戒指,红唇紧抿。
“我说过,你身上不能再有其他男人的任何东西。”他当着她的面将断戒丢了出去,云清伸手去抓,被他拉着手重新按在怀中。
“这次掰的是戒指,下回就是沈知言的手或者脖子。”他顿了顿,“你自己掂量。”
她红着眼瞪他,潋滟着秋水的眸子里覆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嘴唇抖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她心疼那枚戒指,这样的款式足足要几十大洋呢!要写两三个戏本才能赚回来,现在都被他给毁了!
云清心疼钱,嘴角下撇,湿漉的泪珠在眼底积得越来越满。
虞昶轩盯着她通红的眼尾,心像是被人拿生锈的钝刀子反复割一般,持续不断的钝痛感席卷全身,叫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