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潮闷的吻如江南湿热的春雨般砸在她的脸上,云清被烫得下意识往后躲,被他一把扣住后腰,牢牢地按在床板上不得动弹。
“如果这回能顺利回南淮城,我会和陶紫宜退婚,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相互利用…”
他一把握住她细嫩的手腕,将脸贴在她软嫩的掌心里,“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求你,给我…”
虞昶轩的视线烫得她浑身发麻,她张了张嘴,“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难道你还想为沈知言那个见人守身如玉?”他紧咬着后槽牙,重重地吻了上去。
虞昶轩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霸道重欲,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蛮横又强势地扫荡着她的津液,非要吮得她舌根发酸才肯松开,又含住她的唇瓣吸舔。
吻够了,一路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轻啄舔舐,粗厚的舌面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云清挣扎着要跑,被他翻身圈抱在怀里,眼神晦暗地盯着她,“乖一点,我不会让你疼的…”
骗子!
云清被做晕前恨恨地骂他。
自从真正开了荤,无论白日操练士兵有多忙,夜里他总要装可怜卖傻求她几次,常常胡闹到三更半夜,云清这副身子都快被欺负散架了。
她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酸胀的后腰,咬牙切齿地骂他,“不要脸的贱狗,发情了就去找个地方蹭,日日夜夜折磨我做什么?!”
虞昶轩被骂得脸色涨红,并不是恼,眼底的兴奋几乎快要溢出来。
“好清儿,再骂我两句。”他的大手落在她布满红痕的细腰上,动作轻柔地揉捏按摩,自然地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云清眼神怪异地扫他一眼,心底止不住地想:难不成他还是个受虐狂?就喜欢挨骂?
面上却是冷哼一声,“明天又要带队行军?”
虞昶轩轻嗯一声,将脑袋埋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小腹上有些软肉,捏起来很舒服,枕起来更舒服,虞昶轩极其喜欢亲她这块的肉肉,爱不释手。
“等我平安归来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