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难得没说什么丧气话,任他抱着,脑子里却在想不知道沈知言服役后怎么样,有没有回南淮城…
这日一早,虞昶轩就领着部队出发,谁知却在半路遇到伏击,对方火力太猛,他们被打得掉头就走。
好容易找了片树林原地休整,谁知却在戒备的时候发现将士们的枪支皆出现了问题,都是被翻新过的,简直和烧火棍一样无用。
消息传了回来,顾瑞同和匡炳文几人也开始计划如何营救虞昶轩。
院子里的云清见虞昶轩迟迟没回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她竟习惯了被男人拦在怀中入睡,如今他不在,竟有些睡不着。
云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愈来愈强烈的不安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云清就从床上起来了,她盯着不远处的营帐看了很久,起身往帐外走。
守在院门口的士兵下意识拦住她,“云小姐,军长有令,没有他的命令您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