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问:“娘娘以前如何想?”
“新人,得宠,靠近皇后。”
这三个标签,几乎已经足够让从前的华妃讨厌一个人。
颂芝低声道:“奴婢原先也觉得她们是一边的。”
年世兰却摇了摇头:“今日未必。若她真一心盼着本宫倒霉,刚才根本不需要伸手,她只需慢上一步,谁也怪不到她。”
颂芝一怔,确实,甄嬛当时离得不算最近,就算不扶,没人会说她什么。
可她还是伸手了,这至少证明,那一刻,她并没想过让华妃摔。
年世兰淡淡道:“所以这个莞贵人,未必完全站在皇后那边。”
苏明耀再次给亲娘点了个赞,聪明,越来越会看人了。
不是所有和皇后说过话的人都是皇后党,同样,也不是所有对她笑的人都是自己人。
曹贵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华妃正在一点点学会把喜欢不喜欢与能不能用、可不可信分开。
这才是她真正开始宫斗的标志。
回到翊坤宫以后,周宁海早早候着:“娘娘。”
“今日御花园的事,奴才已经让人查了。”
年世兰脚步一停:“这么快?”
“奴才听说娘娘险些出事,便先让人去查了那块湿泥。”
“如何?”周宁海道:“确实是浇花留下的,负责那片花木的太监今日犯懒,浇完以后没把地面收拾干净,皇后已经罚了人。”
年世兰皱眉:“曹贵人呢?”
“暂时没查出她提前知道那里有湿泥,她今日穿的鞋底也偏滑,很可能真是意外。”
颂芝有些失望:“当真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