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摇头：“还不能确定，奴才会继续查。”
年世兰沉默片刻：“查归查，别弄出太大动静，若真是意外，本宫也不必平白多个仇人。”
“奴才明白。”
苏明耀听着，心情颇好。
华妃真的变了不少，以前遇到这种事，她八成直接认定曹贵人有鬼，然后先罚了再说，现在竟知道没证据就先查，可喜可贺。
人退下后，年世兰坐回榻上。今日折腾了半天，她确实有些累。
颂芝替她卸下外头的披帛，又倒了杯温水：“娘娘今日表现得真好。”
年世兰抬眼：“什么叫表现得真好？”
颂芝笑道：“皇上问欢宜香的时候，奴婢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结果娘娘一点都没露破绽，奴婢瞧皇上后来那神情，应该是信了。”
年世兰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冷淡道：“他想试，便让他试，只要孩子平安，本宫陪他演一次又如何。”
从前她最在乎皇帝信不信她，现在却只觉得那点信任廉价。
既然皇帝要看一个仍旧眷恋欢宜香、仍旧不知道真相的华妃，那她便演，不过说几句话罢了，比孩子的命轻得多。
年世兰摸了摸肚子：“耀儿。”
苏明耀轻轻踢了一下。
“今日额娘是不是很聪明？”
苏明耀：你还学会邀功了？
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动了两下。
年世兰立刻笑起来：“看吧，他也觉得本宫聪明。”
颂芝忍笑：“是，小阿哥最向着娘娘。”
“那当然，”年世兰眉眼间终于有了几分从前的神采，“本宫生的，他不向着本宫向着谁？”
苏明耀窝在肚子里无声笑了一下，当然向着你，不然他费这么大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