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翊坤宫有没有私下请过别的太医,尤其是华妃有孕前半年,她吃过什么药,用过什么香都查。”
竹息有些担忧:“可若动静太大,怕是翊坤宫会察觉。”
太后淡淡道:“那便小心些。”
竹息只能应下:“是。”
太后靠在软枕上,心里始终觉得不对。
她了解皇帝,也了解年世兰。
皇帝觉得年世兰知道真相,一定会闹。可她却总觉得一个女人若做了母亲,很多事情便未必还会像以前。
尤其华妃如今确实变了太多。从前她将皇帝看得比天还重,如今皇帝连续去安陵容那里,她却毫无反应。
这真只是因为有了孩子?还是因为别的?
太后闭了闭眼,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疼:“竹息。”
“奴婢在。”
“安常在最近还得宠?”
“是,皇上这些日子几乎夜夜召她。”
太后淡淡“嗯”了一声:“后宫里总是如此,旧人未去,新人便来了。”
......
当夜,养心殿又传了安陵容。
她临走前特意选了皇后赏赐给她的簪子,宝鹃替她戴好,笑道:“小主戴这个最好看。”
安陵容看着铜镜:“是皇后娘娘眼光好。”
宝鹃又拿了香来,替她抹在手腕:“小主如今日日承宠,再过些时日,说不定便能晋位了。”
安陵容眼神微动。
她从前最大的愿望只是能在宫里平安活下去,后来想的是皇上能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