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钻进沙土里,就可以逃离这个世界的鸵鸟。
下一秒,谢凛察觉到言在溪拿着一块湿布,回来给他擦拭。
这个女人可真是!!
他脑袋一转,盖在脸上的衣服滑落下来,一双漂亮的凤眼,瞳眸失焦,睫毛是异于华人的浓密纤长。
“我还想,上个大的。”
说完,谢凛就在等言在溪的下一个动作,花瓣般重新恢复血色的嘴唇,戏谑的向上挑。
他纯属想要为难一个女人。
他察觉到言在溪下车了,估计是根本不想理他了。
给他把尿已经是言在溪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事。
可没一会,言在溪又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两片巨大的芭蕉叶。
她把芭蕉叶铺进了谢凛身下的座椅上。
还没等谢凛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言在溪的手,拍在他的髋骨上。
意思很明显。
拉吧。
谢凛的脸比新鲜的芭蕉叶还要绿。
“你出去!”他磨着后槽牙说。
言在溪起身离开了,她下了车门,走出去。
在野外生存,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先取了半壶水,静置在背阴处,让水中细微的沙粒沉降到水壶底部。
然后她开始做过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