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沉默了两秒,把果肉塞进自己嘴里。
她转身拿来折叠桶,这是她前两天从后备箱里找出来的,有三五个,即使被谢凛浪费了一个,也没关系。
金属骨架咔哒一声打开,被厚实的防水防火布料包裹着。
而谢凛再次尝试坐起身,但颅内的高压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又重重跌了回去。
言在溪把折叠桶也搁在他腿上,伸出冰凉的手。
谢凛浑身一激灵,血液在瞬间冲上脑门,他本就身体不适,这下更是顾不上言在溪碰的是什么地方。
他龇牙咧嘴,在头晕目眩中,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言在溪纤细的手指,带着薄茧。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深谙,像在操作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考古用具。
“放手!我自己可以!”
谢凛绷紧后槽牙,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发颤,战栗过。
他这么狼狈,只是因为自己伤的太重了。
言在溪没有放。
谢凛的呼吸粗重,他的四肢没法动,他也不想说话,只能无声的与这个女人对抗。
刚才他想爬出越野车,就是因为想上厕所。
却没想到,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艰难的动了几下,人就晕了过去。
言在溪是极有耐心的人,谢凛与她僵持。
最终,在生理极限的逼迫之下。
潺潺流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言在溪等他结束后,提走了折叠桶,下车去河边清洗干净。
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谢凛把她搁在后座椅背上的衣服扯下来,蒙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