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溪扯起唇角。
陈岳谦这话说的,好像是她在乱跑。
言在溪看着他,没有接话。
尴尬的气氛瞬间填满整个接待室。
“走吧,跟我回酒店去。”陈岳谦转身要走,好像她离开七天的事,就这么被揭过了。
言在溪坐在沙发上,没有要动的意思。
“陈教授,我听领事馆的工作人员说,考古队从来没报过有科考人员失踪。”
陈岳谦的脸色僵了一秒,“在溪,你这几天去了哪,我不跟你计较。”
言在溪被逗笑了,“我不会跟你计较,我只会向领事馆的人上报,那天晚上,炮火袭击营地,我被你们丢下了。
我给你们打了好多通电话。”
她握着手机,语气平淡地在叙述一件事实,“电话拨打记录,以及语音留言,我都留着。”
冷汗从陈岳谦后背渗出来,浸透了衬衫。
作为领队,他撇下队员撤离了。
在发现言在溪失联后,没有向边防站和研究所上报,也没组织任何人,搜寻言在溪的下落。
陈岳谦其实也在赌。
他赌言在溪能回来,觉得自己肯定能说服言在溪安安分分的,听从他的安排。
若言在溪回不来,一个死人能说什么话。
那她死掉的理由,就由陈岳谦说了算。
他没想到,言在溪平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他以为言在溪是个逆来顺受的软包子,结果自己却碰上硬茬了。
“教授,你想回安山养老了吗?”言在溪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威胁的意味却很明显。